父亲变得更加无情,就连母亲也因她受到了父亲的厌弃,这一切,都是因为林纸鸢,只要林纸鸢乖乖的嫁给苟举人,什么事都没有,林纸鸢凭什么不认命!
林月娥死死的盯着林纸鸢,期待林纸鸢能羞愧的低下头,如果有可能,她甚至想让林纸鸢跪在她面前向她道歉。
而林纸鸢稳坐在店内,甚至连身子都没挪动,直直的看向林月娥。
林纸鸢目光平静,却没有一丝一毫想要躲闪的意思,就这么毫不心虚,毫无愧疚的看了回去。
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她从来没有主动害过人,是林月娥母子在背地里夺她嫁妆,乱她亲事,坏她名声。
她可是记得上辈子嫁入苟家后,吴氏母子小人得志,肆意欺侮的嘴脸。
倘若今日是她坐在这轿子里,叫林月娥看着,只怕林月娥会哈哈大笑呢。
要说愧疚,只有吴氏母子愧对于她,她没有半分心虚的地方。
林纸鸢的举动让林月娥愤怒到了极致,她死死扒着轿沿,对着林纸鸢做了一个无声的口型:“你等着!”
花桥带着林月娥,悄无声息的渐渐远去。
周守礼转过头来,惊讶万分的说道:“我看林全安是连脸都不要了,好好的女儿,居然送去做妾!原来我以为是吴氏的挑唆坏了你的婚事,现在看来,就算没有吴氏,林全安也不是什么好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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