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纸鸢正思谋着,周守礼忽然指着窗外说道:“咦,白县令又纳妾了?”

        林纸鸢顺着周守礼指着的方向看过去,发现街上远远的来了一乘迎亲的花轿,却只四个轿夫抬着,一个媒婆引着,也无花鼓唢呐,冷冷清清,极为简陋。

        俗话说:娶为妻,奔为妾,娶妻黄昏后,纳妾午前头,这定是纳妾的轿子没错了。

        林纸鸢好奇的问道:“舅舅,这娶亲的轿子如此简陋,你从哪认出来是白县令的花轿呢?”

        周守礼回想起当年白县令不可一世,乱判乱罚的样子便来气:“他家的轿子我怎么会不认得,你只看轿帘上一左一右绣着的两头猪便知道了。

        白县令属猪,全名叫什么白朱刚,又是亥时生的,一连占了三个猪字,便说自己是猪八戒转世,将来也有元帅之份。要我说天下属猪的人这么多,只怕把猪八戒剁成饺子馅也转不过来。

        他还在那群差役面前自比武皇帝刘彘,哼!他有本事在大街上嚷嚷去啊,我就去告他有心谋反。”

        谈到气头上,周守礼忍不住大拍桌子,林纸鸢忙出言安抚,同时暗暗决定,除非周晏清也当上了官,否则绝对要将白县令谋夺周家财产的事瞒得死死的,免得周守礼做出冲动伤己的事。

        林纸鸢若无其事的扯开话题:“只是不知道娶的是哪家姑娘,这样嫁过去,心里难免委屈呢。”

        周守礼鄙夷道:“白县令四十有六,还左一个右一个的纳妾,没得耽误别人姑娘。”

        正说着,花轿已到眼前,轿帘半掀,花轿中射出一道阴狠怨毒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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