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晏清气笑了:“你也配谈尊师重道?你刻意将知识教错,污言秽语骂我父亲的时候,可有一点老师的样子?可想过尊师重道?”

        赵夫子心中咯噔一下,明白周晏清已然是心中有数,但仍然强撑着说道:“哪有这回事,我手下出过三个秀才,如今正在刘大善人家坐馆,人人对我的学识称赞有加,怎么会教你错的知识?”

        周晏清早有准备,他拿出厚厚一叠文章,说道:“白纸黑字,俱是证明,这上面你做的批语就是铁证!”

        赵夫子大惊失色:“我,我不是给你看完就丢掉了么,你,你怎么还留着。”

        周晏清看了季明烨一眼,那日季明烨点出关窍,他便留了个心眼,将赵夫子丢掉的试卷尽数捡了回来,留到了今日。

        周晏清高举文章,大声说道:“列位看官听着,赵夫子师德沦丧,胡乱批文,误人子弟,我必要告到县衙,革了你的功名!”

        周守礼在旁补充道:“那刘大善人家,我已经去了信,他连欠你的束脩都给我了,从明日开始,你就不用去教书了。”

        周守礼摸出几块散银子,丢在了赵夫子脚下,赵夫子被呛得咳了几声,腿脚一软,已是瘫倒在地上。

        忽然,赵夫子一把拽住王少雄的衣摆,叫道:“是他,是他叫我做的,不关我的事!”

        王少雄忙一脚将赵夫子踹开,骂道:“你倒赖上我来了,我问你,我可和你定过文书,签过契据,叫你去耽误周家哥儿?”

        赵夫子再迟钝也反应过来了,他指着王少雄道:“好啊,你要丢下我!是你当初说的,这事要办得机密,不能留下字据,你今天倒不认账了,我告诉你,我要是倒了,你也别想逃,没有物证,我就是人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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