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记起了当时独自一人的绝望,记起了苟举人那张丑态毕现的脸,记起了发簪划过苟举人皮肤的顿滞感,记起了随后的那一顿毒打,她坐在季明烨的新房里,恐惧到浑身都颤抖起来。

        新房外的季明烨来者不拒,被众人敬了一碗接一碗,饶是他海量,现在也是满面通红,身子也摇曳起来。

        他被起哄的众人推进新房之中,拿起秤杆就要挑起新娘的盖头。

        盖头只被掀起了一半就放了下来,众人踮着脚伸长脖子去看,还没看到新娘子的真容,就被季明烨推了出来。

        “走走走,老子的婆娘干嘛要给你们看!还看!”

        季明烨将起哄的众人推出新房,又将门窗关好,这才走到林纸鸢面前,把盖头轻轻的掀起来。

        盖头下面,是一张因恐惧而哭花了妆的脸。

        林纸鸢低着头不敢看季明烨,浑身颤抖,抽抽噎噎的给季明烨道歉。

        “对...对不起,我让你丢...丢脸了。”

        季明烨平静的看着她:“没事,他们都没有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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