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女埋头去看那簪子,果然在簪子的中间找到了一个小小的“周”字,只是由于人为的打磨,这字几乎看不出来了。
林月娥的脸刷的一下白了。
林纸鸢拿回簪子,笑道:“我是从林月娥那里拿走了不少首饰,但那都是我母亲留给我的嫁妆,林月娥要借着戴也可以,但有借总得有还吧?”
唐迎春鄙夷道:“什么借不借的,借会故意把簪子上的字给磨掉吗?这分明就不是不想还了。”
林月娥一脸慌乱,但事情已经发展到了这样的地步,她便打定主意先嘴上不松口,不能坏了自己的名声。
“我本来就打算在长姐大婚时还回去的,簪子戴久了免不了磨损,怎么能说是我故意的。”说罢忙给赵双双使眼色,叫她快走。
可惜赵双双心性单纯,不仅接受信号失败,还疑惑的问道:“月娥,你刚才不是这么说的呀,刚刚我看你头上只戴着一朵绒花,十分素净,问起你的首饰,你才说...”
”你老是误解我的话,今天的误会都是你弄出来的!“林月娥暴跳如雷的冲赵双双吼了一句,丢下她自己一个人甩手而去。
赵双双被吼得红了眼眶,愣了好一会儿,终于后知后觉发现自己当了出头鸟。
事件主角一走,众女也就散了,唐迎春陪着林纸鸢向当铺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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