奸情有没有的不重要,重要的是让林纸鸢没脸,只能去做妾。
吴氏满脸恍然大悟:“我说鸢姐儿怎么敢违抗父母!相公,你还记不记得去年冬天,我们家丢了一床被子,几件衣服,半吊铜钱....”
林全安不耐烦的说道:“我怎么会记得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吴氏继续入戏:“我当时就问鸢姐儿东西去哪了,鸢姐儿亲自跟我说的,说怕叫花子冻死,送给叫花子了,现在想来,肯定是送给黑背了。”
林纸鸢对吴氏所提及的事早有准备,当场承认道:“不错,季明烨刚来林家镇的时候在祠堂躲雪,我看见他发了高烧,又没有御寒的东西,就给他送了被褥,抓了药。”
吴氏高兴的喊道:“听听,贼不打自招啊,孤男寡女私相授受,不是奸情是什么?”
林纸鸢好笑的看着吴氏:“原来我跟小娘关系竟这样好了,有了奸情竟然先来告诉你。”
吴氏笑意僵在了脸上,一时不知如何回口。
林纸鸢接着说道:“再说了,我送的也不止他一家,周围乡邻有什么急事,能帮上忙的我可是都帮了。”
吴氏看着人群中响起的对林纸鸢的称赞声,只得高声喊道:“反正我只知道东西已经送出去了,至于发生了什么,我也没看到,谁知道你们是不是奸情。”
季明烨听到此处,扭过头对旁边的流浪儿使了个眼色,那孩子立马跳了出来,以比吴氏还要高的嗓子叫道:“那日我路过林家,看到吴嫂子在后门跟卖花翠的小顺哥又是笑,又是推搡,足足说了半个多钟头的话,想来也是奸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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