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鸦乌黑微卷的锁骨发杂乱地散在洁白的床单上,眼尾发红,有些恍惚的眸子噙着泪,半张脸埋在枕头里,呜咽着叫他。

        可怜兮兮的,唤他名字的声音让他从尾椎到天灵都泛起一阵sU麻的电流感。

        野格心中升起些许异样感的下一瞬,便听姜鸦爆发出怒吼:

        “你个混账、该Si的贱人、恶心的杂种!早晚……咳!”

        趴在床上的姿势x腔难以起伏,骂了一半姜鸦呛了一口空气,不得不停下来调整呼x1。

        哦,原来刚刚是在蓄力。

        野格默然,低头看着omega不知是因愤怒还是q1NgyU而剧烈起伏的脊背。

        难为她以这种面朝下被压在床上的姿势还能骂得这么响亮,显然是气急了。

        姜鸦用力挣了挣,手腕间的锁链便哗啦作响。

        “……抱歉。”野格内疚又心虚地移开目光,却并没有放松动作。

        毕竟之前发疯压着她正反g了几回的是他、现在压着omega狠心让她被x1nyU折磨的也是他,吃相未免有些过于难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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