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寒靖先生,借一下你的剑用用。」朝着前方挥了挥手。
冷面男挑了挑眉,望向寒真。
寒真似是憋着笑。
「呃、我记错名字了?」没得到回应,一抬头入眼便是两人眼神中令人不明所以的交流,岑悦疑惑地问。
「不,公子并无记错。」没说出口的是、普天之下,还没有人敢直呼此一名讳,除了当今圣上。
或许是称呼错误。岑悦没再多想,「寒靖公子,在下能否借剑一用?」换个问法。
冷面男原本英挺的五官显得有些扭曲,却仍无二话、起身卸下腰间配戴的剑鞘,正要走近岑悦之前、这方连忙抬手制止:「等一下、不劳烦公子了,让寒真拿过来吧!」开玩笑,就凭他那GU来势汹汹的魄力、只怕没再砍自己一刀!
闻言,冷着一张脸的男人果真停了下来、顿了顿,最後仍依言将手中握着的佩剑递给国师。
岑悦松了口气,这时倒挺感谢对方的配合。
他请寒真将剑出鞘、调好高度,然後望着剑中自己的倒影、侧着脖子,用酒JiNg消毒被割伤的伤口,再涂上创伤药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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