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这……这到底什么意思?这里面……难道还有事儿?”
陈逍说:“这种事只能意会,不能言传的。本官不知道你懂不懂,反正隔壁县令懂了,现在已经在加紧运粮了。我估计,你也懂,你只是在装不懂!”
这县令眼睛瞪得老大,懂什么呀?
这里面……水这么深的吗?
同样是县令,隔壁县就懂了,自己怎么啥都不知道啊?
这时候陈逍看着县令说:“你……你不会真不懂吧?不会吧?你做官几年了?”
“三年……”县令说。
陈逍点头:“啧啧,那可能你真的不懂,唉,这官场,你恐怕也很难走长!”
这话听着,那县令越发觉得水深呀。
“算了,你啊,也就这样吧!”
陈逍说着,就要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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