户部尚书脸色惨白,对皇帝说:“陛下,臣……有些糊涂了,之前说的话,有些糊涂,并没有欺君的意思啊陛下……”

        皇帝冷着脸说:“你何止是欺君,自你上大殿,没有一句话是实话,金部司在税收上贪污,你居然敢栽赃嫁祸给陈逍?

        甚至,还编织出一套谎言来骗朕?若不是朕两天前就知道了一切,那今天,岂不是就被你骗了?岂不是就被你诬陷忠良?”

        “臣该死……臣知错了……”户部尚书吓得磕头求饶。

        左右侍郎此刻也都跪在地上,一双腿吓得不断颤抖,差点尿裤子!

        皇帝把陈逍给他的账本,拿起来,说到:

        “这份账本,是户部记录盐税茶税铁税等的账本,是两天前,陈逍给朕的。上面,清晰的记录着收的没一份税金。

        这一份,是陈逍对所有盐商茶商铁商进行的交税登记,上面写的,是他们这次交的税金额。两张对比,总金额差了二万五千两。”

        百官再次议论,但这次,没有人再说陈逍。

        傻子也知道先后关系,傻子也都明白,是陈逍调查出问题,户部要栽赃嫁祸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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