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逍意识到不对劲,说:“你是因公受伤,伤好了才可以来工作,这是规定,怎么会担心工作丢了?”

        “这个……”李班头笑笑,不说话。

        “还有你们,他一身伤,你们还让他搬文书?摔倒了也不扶?”陈逍看向其他皂隶衙役。

        大家都低下头,没有说话。

        李班头忙说:“大人,不怪他们,他们不敢帮我。”

        “为什么?”陈逍问。

        “因为……”李班头一脸为难。

        “大人,因为新来的推官,不让我们帮他,谁帮……谁就挨板子……”有一个皂隶说。

        陈逍眼睛一眯:“这是什么规矩?让一个伤势未愈的人来工作,还干重活,还不能有人帮?这不是明显,针对他?”

        “唉……谁说不是呢……”一个衙役叹了口气。

        陈逍又看向李班头:“这个新来的推官看你不顺眼,你干嘛非要干这工作?那一万两银子,够你一家吃喝不愁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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