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说:“陈逍,朕明白法不容情,可,贵妃她爹,并没有伤人性命,是也不是?”

        陈逍深呼吸一口气,说:“是!”

        “贵妃她爹,虽然罪大恶极,可并非不可饶恕,何况是皇亲国戚?有理由宽恕一点,对吧?”皇帝说。

        陈逍撇嘴:“您是皇帝,您说宽恕,我能怎么办?反正法也是你定,律也是你定,现在想破坏律法,还不是一句话的事儿?”

        皇帝听得出来陈逍是在讽刺,哼了一声说:“这事儿,朕不能不给贵妃面子,也不能不给三皇子的面子,所以,你,给不给朕的面子?”

        “我哪有资格决定给不给您面子呀?我只是区区六品小蚂蚁而已,和那大街上被调戏的良民女子,以及被打的瘫在床上维护法纪的捕快一样,都不过是任人欺凌的对象罢了。

        我们这种人啊,活在底层,老老实实,遵纪守法,爱护国家,拥护朝廷。所以,我们哪怕被调戏,被打,被围攻,我们也不能祈求有什么结果。因为,调戏、殴打、围攻我们的人,是高高在上的……”

        陈逍面色平静,语气淡定。

        可出来的话语,却让皇帝脸色铁青。

        这是干啥?这是打脸啊,打他这个皇帝的脸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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