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县令开口,陈逍说:“我打的?我在哪儿打的?”
陈逍明白,这种事,要主导话语权,并且引导对方,说一些让自己最终相矛盾的话。到时候,他就无法再辩解。
卫典史哼了一声,心说,想骗我说在你家被你打的?我有那么傻?这么说,岂不是就承认我大半夜去你家了?
于是自以为聪明的回答:“外面打的!”
“也就是说,你昨天,没有去我陈府?”陈逍问。
卫典史得意一笑:“自然!”
他心想,我说没去过你陈府,看你如何说我调戏你未婚妻。
他以为自己没有掉进陈逍的语言陷阱,实际上,已经掉了进去。
陈逍故意有些慌乱:“好吧,那卫典史,认定你的头,是我打的?”
“废话,无比肯定!”卫典史见陈逍慌了,冷笑一声,心想借这个机会,以秀才打朝廷命官一事,上报帝都府学教授,革除陈逍秀才功名,再判个罪。
那到时候,他的未婚妻,还不是任由自己采摘?
想到这里,他对王县丞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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