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县令说:“说吧!”

        就全拱手躬身:“学生身为读书人,又为讼师,当为有诉讼之人执正义之言。可学生惭愧,先前为了一己私欲……却帮着这可恨的李公子说了话。

        如今幡然醒悟,心里愧疚万分,还请大人准许学生,讲一些实话,虽会得罪金主李公子,可学生心里,也不至于内疚,还请大人给学生一个机会,一个实话实说,执正义之言的机会!”

        不愧是讼师啊,不愧是靠嘴皮子赚钱的人啊,瞧瞧人家,这说的,还尼玛一副出污泥而不染的样子。

        典型的当了婊子还他么要立个牌坊,说了一番不要脸的话,神色还淡定自若,一般人还真办不到。

        陈县令皱眉,这刘讼师的话,有些无懈可击啊。

        又说了自己良心发现,又说了给他一个机会,还是说实话的机会。

        难道他这个县令能拒绝?拒绝说实话?不可能啊,只能答应啊,只能给他刘讼师一个阶梯让他下啊。

        所以说,不得不服人家的嘴皮子,一下子把自己变得高尚,切浪子回头的感觉。

        于是,陈县令开口:“那……好,本官就给你一个机会,说吧!”

        “谢大人,唉,其实一早,李公子找到学生就说了实话,他于学生面前,承认了他昨夜对妇人的兽性。

        并且给学生钱,威逼利诱学生要帮他胜诉,可是事到如今,学生看这妇人,亦是我见犹怜,若是助纣为虐,必受良心谴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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