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季宁早就知道了自己的真实身份,但我不问,他就不说,逗傻子一样把我玩得团团转。临走前我不过是点了他几句,他就破罐子破摔直接跟我断了往来。
狗屁的亲哥,狗屁的爱情,狗屁的家。
一群傻逼。
下了飞机,我拄着手杖慢悠悠地向贵宾室走去,助理小张看见我,向我问好,我点头,问他季宁在哪,小张将手里的文件袋递交给我,说,“季先生应该在打工,今天没有和夫人联系。”
我打开文件袋,厚厚的一沓资料上写满了季宁这两年的生活情况。我出国后半年,他的养父被追债的逼得跳了楼,留下不少病根。半年前又因为中风,到现在还躺在医院动弹不得。
至于季宁,一边上学一边身兼数职,医院倒是去得少,小张说,季宁平时只是把钱打到护工账上,并没有和他可怜的养父有过多来往。
我一目十行看着季宁这两年所打过的工去过的地方,当看到夜店两字时,眉头不由一皱,“李清不是给他打钱吗,怎么还沦落到去当鸭子了?”
小张掏出手机翻出信息,“起初每月中旬是会给他打账,但是到后来季先生把卡停了…今年夫人只往医院里打过钱,但是被季先生拒收了。”
我把文件丢给小张,“表面上是拒绝了,谁知道私下里有没有吃红利。”
飞机时间较长,落地时刚好赶上黑天。我吃了两片安神药,准备休息一下,但是上车后小张又说,季宁刚去了夜店,今晚轮到他值班,我“哦”了一声,闭上眼,心不在焉道,“那就去夜店,让经理把他留好。”
臭不要脸的季宁,就算再怎么想和我撇清关系,现在好歹也撑着我男朋友的身份,竟敢在我出国之后背着我卖,你他妈怎么不得病去死啊。操。
季宁工作的地方我之前来过,是个中档的私人会所,可玩性一般,挣也挣不了多少钱。刚到门口,车子还没停稳,大堂经理就挤着一脸笑谄媚上前,“谢公子,您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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