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都能继续玩，他身体也不会这么糟糕。
……
“你们过来。”秦姣姣指着小太监。
掏出一个粗糙的瓷瓶儿：“把里面的东西给人涂上，有流脓跟疙瘩的地方都给涂上！”
小太监点头，解开云衡的衣服，开始涂抹，
云衡脸色越来越难看。
如果是他身边的侍女完成这个事情，倒也不会这么难堪，但是这些太监拨弄他的时候，还会发出奇怪的声音，似乎很好奇一样。
甚至，他怀疑这些太监会拔掉他的东西。
毕竟太监没有。
毕竟这是好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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