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姣姣脑子里闪过几个大问号。
不看怎么知道是哪一种脏病。
要知道这些不干不净的病也分好多种,外地过来的菌种病毒,肯定跟这里的不一样。
“你看?”秦姣姣问道。
君无咎点头。
秦姣姣还想说些什么,想了想放弃争执了,跟一个老古董为了这个争执,浪费的也只是时间,理念上,他是不会有一丝丝的改变的。
把上面的液体刮下来一些,弄到这个上面。
秦姣姣把手放在袖子里。
递给君无咎一根棉签。
她不经过观察,那只能化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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