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落在徐少宴身上。
徐少宴比他根本就小不了几岁。
把他送给他的母亲。
这事儿到底是如何丧心病狂的人才能做出来。
但是,给一个妇道人家做小郎,总比在南风馆里伺候无数的有一些奇怪癖好的男人好。
男人没有说话。
陪着徐少宴在路上走着。
现在他的卖身契已经在眼前这个还算少年的少年手里捏着。
若是改变主意了。
也无妨。
这位看着就像一个有钱的小公子,看着还有几分单纯,没有坏心思,这样的人,想来也不会主动去害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