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想着,胸膛挺起来。

        “看病?”君无咎开口,疑问的语气奇奇怪怪的,似乎还有些阴阳怪气的。

        想到初见时,眼前的男人是如何的冷血无情,差点捏断她的脖子。

        现在竟然如深闺怨妇一般,酸溜溜的又带着幽怨。

        摇晃一下脑袋,秦姣姣觉得,定然是她想多了,文采斐然,教书育人这么厉害的君先生,如何会酸溜溜的,肯定是她脑补出来的。

        晌午饭还是吴氏跟钱婆子做的。

        吴氏早早就回了村子。

        后头干活的人对谁做饭也没有意见,只要做出来的好吃就行。

        吴氏现在对秦姣姣信服的不得了。

        监工村长看见吴氏黏糊在秦姣姣身边,心里一阵老醋打翻了,啥时候才能轮到他们呢。

        挣钱的活儿啊,村里人都眼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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