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的事情不同的人做出来,所受到的嘉奖跟惩罚也不会相同。

        世界上的人,从没有平等一说。

        都是理想状态,亦或者对下层人洗脑。

        只有眼前这个人,自己讲心中的判定当成信仰。

        他看着秦姣姣把这些昏迷的人弄到县令书房,让这些人睡在县令旁边,手里拿着的是县令的荷包,里面虽然没有几个钱……

        解了衣服睡觉的县令,身上重新穿了衣服,还穿的整整齐齐的。

        女人为什么要给县令穿衣服?稍稍思考一下,君无咎眸中闪着微光。

        这些人能够出现在这里,已经让人毛骨松软,细思极恐,还把脱了衣服的县令穿上,这不是欲盖弥彰……引人遐想。

        “你就不怕人醒来,被审讯,供出你来。”君无咎将秦姣姣的举动看在眼里,他开口淡淡问道。

        秦姣姣看向君无咎:“不会供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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