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前从没觉得自己有什么特别的地方……但你这么看我,我就觉得——我也许真的,值得被画一次。”
他小心翼翼地将那张纸对折好,像是在收藏一封见不得光的情书,塞进床头柜最底层,锁好,又确认了三遍才抬起头,耳根仍未褪色。
“……以后你要是还想画,我都给你画。”
“你要画一百张,我也不跑。”
韶水音静静望着他,眼中仿佛落满星辰,语气温柔得几乎能融化人心。
“鲸鲨先生,”她轻声说道,“你是我人生中……最想画一百次蛋蛋的那个人。”
然后,她轻轻凑过去,在他耳侧落下一句低语。
“鲸鲨先生,我还有很多没画够。”
温惊澜刚想说话,却被韶水音轻轻按住肩膀,推得微微后仰。他只觉床垫下陷,下一秒,他已仰面躺倒在她面前,整个人落入她臂弯里。
她伏在他胸口,娇小的身躯轻盈却压得他动弹不得。
“音音你……你要干什么……”又来吗?他的声音发颤,眼神惊慌,但下意识却没有拒绝,反而微微蜷起手指,像一只被温柔摸顺了毛的小兽,努力适应那份不被允许抗拒的亲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