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死去死去死去死现在就杀了你!!!
“你不觉得奇怪吗?苏格兰现在还什么反应都没有?”
掐着脖子的手暂时放开了,转而向上插进了熔金般的发丝中,力度带来了轻微的疼痛,耳语的声音还是低沉而甜蜜。
——的确如此,hiro从小就相当敏锐,为什么,现在会……?
降谷零用力咬着牙齿,不想让自己的声音被发现,他竭力在身后的顶撞中稳住自己,一边试图缓慢地吸气、呼气,一边用模糊的视觉去观察幼驯染的情况——
挚友的皮肤冰冷,额头上布满冷汗,眉头紧锁着,眼罩早就被液体打湿,凌乱地黏在脸上,脸颊是病态的潮红色,带着血迹的嘴唇却干燥而苍白,细软的黑发被自己的喘息吹动,他明显醒着,却什么反应都没有给出来,彷佛已经失去了对外界的感知。
撑在床铺上的手臂被拉起,手腕被扣着强行按在了幼驯染的胸口处,降谷零在惊慌之下用力抽手,好在被按在下面的男人还是毫无反应,短短的一瞬间的身体接触也能感受到他的心跳混乱得像只瘸了腿的小鹿,不住地发着抖,磕磕绊绊地奔跑着,简直让人怀疑摔倒之后再也不可能爬起来。
心率加速,出汗,发抖,体温降低,呼吸急促,人格解体,恐慌反应——
恶毒的灵感像电流一样打在公安警察迟钝的大脑中,他的声音因为精神上感同身受的痛苦而变得格外嘶哑:“……你给他用了什么?”
“唔……可卡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