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温柔地俯身亲了亲他的嘴角,用与之相反的冷酷无视了苏格兰明显的挽留意味,把手指抽了出来,对着门口发出的声音还是柔和而甜蜜:

        “你可以进来了,波本。”

        降谷零浑身发冷。

        他很清楚这只是心理因素作祟,龙宫龙舌兰的巢穴温暖而精致,木质的地板和百叶窗是润泽的深褐色,乳白的毛绒地毯一直没到脚踝,踩上去像是被云雾所围绕,连接着盥洗室和卧室之间的小客厅有一个石垒壁炉,木柴燃烧的柔和香气与温暖火光足够让大多数人放松下来——当然不包括此刻的降谷零。

        希望你在监狱里也能保持这种优雅品味……等在卧室门外的金发混血儿讥讽地想。

        被猝不及防喊出真名的时候,降谷零感觉像被冰透了的锥子刺穿了心脏。日本公安的手伸不到欧洲,他踏进这个陷阱有一大半依仗,是自信波本没有露出任何破绽,神秘主义者是很好用的护身符,对hiro的在意也可以用恋人关系解释。他有预料到龙宫可能会因此刁难自己,也对自己会遭到的处置有心理准备除了性虐待还能是什么?

        就算在冷冻期,波本也是代号成员,那个变态对同事意外的有原则,龙宫不会要他的命,甚至不会留下过分的伤痕,卧底的训练让他对疼痛的耐性很高,如果只是被羞辱、被强奸,撑过这件事就能带回hiro,,那这笔交易听上去还算划得来。

        但那个名字——

        给人以甜美印象的下垂眼眯了起来,像是要对抗再一次涌上来的窒息威胁,降谷零的手指情不自禁地盖住了自己的咽喉,仿佛要把紧紧缠绕在上面的毒蛇撕扯下来,但能摸到的只有几滴残存的水珠。

        公安卧底不自在地把水珠擦掉,尽量无视了屁股里的湿润感,为刚才在浴室里发生的事感到一丝耻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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