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提供计时器的交换,公安警察的脖子上挂上了皮质的项圈,和手铐被金属链条连在一起,上半身则是中间开口、毫无遮蔽作用的女式胸衣。细密的汗水从深蜜色的饱满胸部上渗出,把薄薄的白色蕾丝浸成了半透明,被玩成艳红色的乳尖从开口的部分露出来,被指腹用力按住,压在乳肉上转着圈揉捏。

        男人的胸口在没被开发过的情况下其实相当钝感,只有被指甲掐弄时会有轻微的痛楚,但这种程度对职业间谍来说根本算不上什么,非要说的话,他只觉得这种受制于人的状态很恶心。

        降谷零保持着呼吸平稳,把视线从放在床头的计时器上收回来,在罪犯身上一闪而过——这混账还见了鬼地衣着整齐,衬衫的衣袖挽起,稍微有几道褶皱,但游刃有余的神态足够骗过最为苛刻的警卫,踏进随便什么剧院或者晚宴——然后没什么表情地盯住天花板,表现出非暴力不合作的冷淡态度。

        真让人不爽,像在棕熊面前装死,试图让猎食者闻几下就失去兴趣,这种想法也太天真了,让人牙齿发痒,想把他彻底撕开看看。

        我啧了一声,改为用双手从胸肌的下沿往中间推动,让饱满的胸肉在外力作用下挤出一道色情的沟壑,甜甜地对着波本的耳朵吐出粗俗的评价:“真厉害啊,波本,至少得有C杯吧?苏格兰也是这么玩你的奶子的吗?”

        我跟hiro才不是这种关系!

        “和你没关系。”金发混血儿顿时露出猎犬被用力踩了尾巴的表情,灰紫色的眼睛里闪过了明显的厌恶,然后定格在冷冰冰的挑衅上,“动作快点,你是要磨蹭到明天吗?”

        “所以是没给他玩过啊?”我抿了抿嘴角,挂上了一个可以用奇妙来形容的微笑,把脸埋在那条色情的乳沟中,懒洋洋地磨蹭着,“真可怜啊,苏格兰,男朋友的胸部童贞就这样被别人给夺走了。”

        男人的胸部哪有什么童贞啊!你这个毫无羞耻之心,满口污言秽语的变态!

        降谷零因为愤怒和羞耻而控制不住地咬紧了牙齿,他用力闭了闭眼,满分通过卧底训练的心理素质发挥了作用,公安警察在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声中镇定了下来,几乎是冷笑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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