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润滑……唔!“

        反驳的话刚说到一半,就被臀肉上突如其来的用力掌掴打断,然后是第二下、第三下,降谷零下意识绷紧了身体,又在连续不断的拍打中逆来顺受地放松下来。皮肉拍击的声音因为隔着布料变得沉闷,但带来的痛楚丝毫没有折扣,灼热的钝痛像培养皿里的细胞那样飞快蔓延,比这更折磨人的是被同性责打屁股的耻辱感。

        降谷零面无表情地盯着面前的床单,用手臂支撑身体,在屈辱和愤怒中咬着牙齿、一言不发,除了最开始因为突然袭击而溢出了声音之外,不准备给施虐者提供额外的娱乐。

        疼痛可以承受,受损严重的只有自尊心,这种程度的话……没问题,能撑过去。

        像是要刻意打破他的乐观设想,我把手绕到前面,轻松地解开了皮带,西裤和内裤直接被撕掉,衬衫夹倒是意味深长地保留了下来,用一根手指挑起那根黑色的带子,拉开一点距离后又松开,弹力带打在皮肉上发出一声清晰的脆响,蜜色的紧实大腿上几乎立刻就浮现出了近乎娇艳的红痕——比臀肉上的暗红指痕更鲜艳一点。

        黑皮果然很色……真奇怪,我以前为什么会那么讨厌他啊,不应该光看脸就有60的起始好感度吗?

        温度更低的手背羽毛一样轻柔地拂过被责打到滚烫的深色肌肤,波本的腰也像要跳起来那样晃动着,脊柱周围的线条流畅,细密的汗珠在明亮的灯光下像涂了一层油,似乎是在引诱着人死死握住那截柔韧的窄腰,用力把他往什么东西上按。

        矜持可不在黑手党的格言里。我毫不犹豫地伸手,却在半途转移了目标——抱歉,但被打到红肿的屁股中间流着水的小穴也很色。

        “这里是苏格兰最受不了的地方哦?”

        两根手指挤进去的动作毫无阻碍,介绍一样在深处的嫩肉上压了一下,然后是细致的探索,擦过某个地方的时候,就算及时咬住嘴唇忍耐,降谷零的腰还是像离水的鱼那样猛地弹跳了起来,带着明显愉悦的低笑声完成了对他自尊心的补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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