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都射了之后，楚穹久下床把那两团纸扔进垃圾桶里，回来钻进被窝把木李搂在胸前。木李今天比较脆弱，乖乖地枕在他胸口，慢慢地平复呼吸。
黑暗里一时间只有逐渐放缓的呼吸声，好似海浪规律地冲上沙滩。
良久，楚穹久悄悄说：“木李，你还记不记得你正式跟我表白的时候我说什么了？”
木李声音闷闷的，已经有了睡意：“你说我因为养狗的问题崇拜二郎神。”
“……这倒是也说过，”楚穹久噎了一下，“不过我是想起来，我那个时候说你是世界上最牛逼的木李哥哥。”
“绝对没骗你，你在我眼里真的就是最厉害的，性格、长相、学习成绩，最近还加上床技口活儿什么的，每一项都那么优秀。”
“你永远是我最好最好的小月亮，知道吗？”
“……嗯。”木李搂着他腰的胳膊收紧了，往他胸前又埋得深了点儿。楚穹久摸摸他耳朵，热的，知道这是脸红了，不由得偷偷笑了笑。笑过了，他轻柔地亲亲木李的额头。
“晚安，小月亮木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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