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块被全村男人日夜耕耘的肥田,高产得吓人。
她前前后后生了九个,可惜这穷乡僻壤缺医少药,加上她身子被玩得太狠,Si了四个,如今活下来的还有五个。
即便如此,她那高高隆起的肚皮里,此刻又揣了一个,已经七个月大了。
宋清欢今年才二十六岁,可乍一看,说她四十六岁都有人信。
原本如凝脂般的肌肤,如今被烈日和风霜摧残得粗糙枯h,眼角爬满了细密的皱纹,眼神浑浊呆滞,透着一GU子Si气。
曾经那对傲人的xUeRu,因为常年被几百个汉子轮流x1N、r0Un1E,加上不断地哺r,早已严重下垂,像两个g瘪的布袋子一样耷拉在肚皮上,r晕黑得像两块锅底灰。
“哼哧……哼哧……”
张家那满是猪屎臭味的院子里,宋清欢正在喂猪。
她现在的模样滑稽又凄惨:背后的背篓里背着刚满一岁的幺儿,x前用布带挂着个还没断N的老五,两只g瘪的N头正塞在孩子嘴里被用力嘬着。
而她那硕大的孕肚像口黑锅一样顶在前面,手里还得提着沉重的猪食桶。
身旁,大毛、二毛和三毛这几个孩子,光着PGU在泥地里乱跑,时不时扯着她的K腿哭嚎要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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