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昶也因此不太敢加班到很晚——他不知道白若言是不是也有这方面的意思,如果是,是不是代表他很关心他?
其实并非如此。白若言确实没有去华扬市的意思,这倒是真的。要问为什么?不是因为华扬公会会长席晟,也不是因为席晟身边那个阴恻恻、会揍他屁股的副手,也不是因为……白若言发现再列举下去,就要悲催地意识到自己惹过的人实在太多了。但那又怎样?谁叫他们都那么好惹。
白若言纯粹是担心自己瞬移过去的时候,被关在一间漆黑漆黑的屋子里。可要是直接传送到常昶身边,常昶又要骂他打扰工作。白若言又不是受虐狂,何苦上赶着挨骂?于是他便指定了这位唯一的副手——当然,现在已经不是唯一了——作为他办公室灯泡的主理人。
想到这里,倒还真有点想念那个假正经的家伙了。要不要叫他过来呢?白若言摩挲着下巴,若有所思。
赵客鑫换了一身睡衣出来,见沙发上那人贼鬼精的样子,赶紧警告道:“我给卧室加了屏蔽,别想吵我睡觉。”
白若言笑嘻嘻地把他从头打量到脚,看得赵客鑫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然后一开口就是呛死人的话:“你才几两肉啊?要是真有料,我倒还乐意多看两眼。”
赵客鑫狠狠翻了个白眼,闪进了卧室。
“赵客鑫,我睡哪儿?喂!”白若言很不满下属没有把一切安排妥当。虽然他这一觉睡到了下午,短时间内不会再困了,但该给他的待遇一样不能少。
没得到回应,白若言气呼呼地跑去次卧一看,瞬间喜笑颜开。
赵客鑫不愧是他认证的全世界第一软柿子——不仅把次卧打扫得干干净净,床品也是他喜欢的风格。但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次卧的空地上摆着的,不正是他心心念念的那个小玩具么?
那株冒着黑气的藤蔓原本软趴趴地伏在地上,似是嗅到了他的气息,缓缓朝他爬来。白若言心情大好,耐心地等着这小东西攀上他的脚背,顺着肌肤蜿蜒而上,缠绕住他光洁的小腿,然后便停在原地,再也无法向上寸进。
白若言抬了抬脚,像在给它打气似的:“继续啊?你不就想玩我吗?”
话音未落,那藤蔓果然气势大涨。原本被黑气缠绕的灰白茎干瞬间翠绿如洗——原来之前那副要死不活的样子全是装出来的。恐怕白若言第一次见到的盆栽形态也是伪装的。这藤蔓毕竟是诡异,哪里需要什么土壤和水源?不过是佯装弱小,想要博得青年的怜惜罢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