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细腻的月白绸料,此刻看起来粗糙黯淡,与周围完好的部分格格不入。
她捧着那件衣裳,翻来覆去地看,手指徒劳地在那片灰白上搓r0u,冰冷的井水混合着皂角残Ye,顺着她的手腕往下流。
可那片磨痕,像一道伤疤,牢牢印在衣领上,怎么也去不掉了。
手指早已被冰凉的井水冻得通红肿胀,失去了知觉,只是机械地动作着。
手背上溅满了皂角水g涸后留下的白sE沫痕,指尖则因为浸泡太久,起了层层叠叠、细密褶皱,皮肤看起来苍白脆弱,仿佛一碰就会破。
她把手举到嘴边,呵了几口微弱的热气。
白雾瞬间在冰冷的手指上凝结成更细小的水珠,带来一丝微不足道、转瞬即逝的暖意。
然后,她咬咬牙,继续将手伸进刺骨的水中,用力搓洗衣裳。
一遍,用皂角水。
一遍,用清水漂。
又一遍,再用清水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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