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郁卿脆弱地蹙了蹙眉,“殿下,微臣的手疼得厉害。”
“这不是大人自己往人家剑上去的吗。”
“......”
因为伤了手,秦书笔也难拿稳。
她想照旧送温庭之一副画,反正他对礼物是否珍贵也不在意,况且贵重的礼物,自有裴郁卿会送。
谪居酒楼上厢房,纳兰忱得知他们回程遇刺,忧心不已,“听说皇长姐也受伤了,伤的可重?”
“并无大碍。”
裴郁卿喝了口茶,云淡风轻补充道,“有我在,不会让她有事。”
纳兰忱闻言放下心,感慨道,“姐夫如此舍身,长姐感动坏了吧?”
“......嗯,殿下看见臣的伤口,泪流满面。”裴大人毫不心虚,每句话都十分有底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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