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口涩然一片,方才的梦境分明深刻真实,醒来却只记得零碎空白。
裴郁卿按了按眉心,胸口有些闷。
“梦魇。”
“小憩也能梦魇?你真是操心的很。”秦书拍了拍他,“快起来收拾一下,明天我们就该回去了。”
她说着喝了口茶,停了停改口道,“不过好像也没什么要收拾的。”
他们带的东西并不多。
梦境......
裴郁卿拧眉苦想,其他的记不清,只记得了自己似乎很混蛋。
梦里是他和殿下。
怎会如此,那样真情实意的感受,在梦里都觉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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