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兰忱回以温笑,恭谦道,“皇长兄又取笑臣弟了,臣弟虽秉承信念理义,却并不迂腐至善。”

        哦,看来以前是误会了。

        纳兰楮扬了扬眉,他还以为他的小皇弟是堪比菩萨心肠,容之一切的慈悲胸怀。

        温庭之闻言望向他,微微笑了笑,“小王爷通透。”

        他抚袖道,“微臣一直觉得,人之初,性溯本恶。”

        太子殿下扬了扬尾音,漫然地喝了口酒,“温卿所言,倒是甚合孤意。”

        纳兰忱从未听过此言,但此刻想了想,却发觉颇有深意。

        “因为世间尘晦,干净的生性是至纯亦是至恶。所以要受制于框架,要以千卷书化净,要学识明理,去之本恶。”他说着恍然受教似的低眉,朝温庭之施礼道,“温大人仰止之境。”

        “不敢。”

        纳兰楮看着礼教颇深的两个人相互施礼,说两句话到底要施几遍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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