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书若是知道他想这些,定要气的狠狠踩他一脚。她一辈子就他一个男人,亏也亏死了。
“......听说的。”
秦书没想到他会问这个。
她随口敷衍,但很显然裴大人没那么好打发。
他目光凝锁深深,“那殿下可知微臣的生辰?”
秦书睨他一眼,面无表情地回答,“南吕初二。”
裴郁卿扬眉,满意地收回目光。
“也是,殿下之前将微臣调查的那样清楚,必然是知道微臣的生辰的。”
秦书侧目看向他,眸色微深,“那你呢,你知道我的生辰吗?”
“清和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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