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不用说了,臣都明白。”

        “......你明白什么。”

        裴大人偏过头,有些艰难地开口道,“殿下对微臣没有半分情义,现在没有,以后更没有,”

        “......没完了是吧,你想好怎么处理琉瀛的问题了吗。”秦书板着嗓子训他,“堂堂上卿,总是拘泥如此儿女情长,成何体统。”

        裴郁卿气不打一处来,转头愤然地看向她,“琉瀛之事微臣早已经传书回京。”

        “......”秦书略尴尬地摸了摸鼻子,“噢。”

        他气的胸口起伏不定,起云台如此净美之地,便是带两条小狗来都早已经恩恩爱爱了。

        “殿下还没有告诉微臣,到底是哪个男人。”

        他问不出来,今晚是真不打算罢休了。

        秦书懊悔地闭了闭眼,头疼地解释,“没有别的男人,只有你。前世今生,过去现在,从头到尾都只有你。”

        她说完裴郁卿终于安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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