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沉于遐思,步子也越走越慢。

        裴郁卿看了她许久,快两步走到她跟前站定。秦书一头撞上他胸膛才抬眼看,“干什么。”

        “殿下和微臣待在一起,为何时常走神。”

        他微微严肃,“莫非在想别的男人?”

        “......”

        秦书自认重走一遭来时路,事事大抵都不离她的料想,可现在看来,似乎唯独裴郁卿成了例外。

        他到了起云台,正经事和她也谈不了两句,全然不比在京时的上卿大人。

        这小郎君怎么成这样了。

        秦书也没法解释,承认道,“是阿,在想另一个雅人深致、玉质金相......”她顿了顿,眼底轻描似笑非笑之意,看着他意味深长继续道,“薄情寡义、心狠手辣、铁石心肠的男人。”

        当着他的面说这些藏在心里的话,真是难言的舒坦。

        秦书微微挑眉,负手倨傲地路过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