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书说的很是在理,裴郁卿胸闷气短,眉头愈发难舒,他没好气地回她,“你怎么不背?”
“我......”秦书怔然,推了他一把,“我是女孩子。”
“你一个大男人,抱女孩子抱不动吗。”
“你......”裴郁卿一口郁火压抑,他真想撬开她的脑袋,她的心,好好看看她都在想些什么。
让夫君抱别的女人这样丧心病狂的话她竟然也能说的如此理直气壮。
裴郁卿挥开她的手,负气之下真想转身就离开,把她也丢在这里算了。
“你抱不抱?”
“不抱。”
“裴卿,你还是不是男人。”
秦书看着他这般无君子风度,更觉得自己不认识他了。她记得他年轻时候虽不比温庭之性情柔温,也是休休君子,怜香惜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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