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兰楮眸底隐泛残冷的光,他洗耳恭听,“哦?”
“我想,陈公子的命,比这一个侍女要贵重太多了。”
他缓缓开口,此话说的人意味深长,听的人更是百转千回。
陈启的命,要得,也要不得。
裴郁卿说的出,就能做的到。他此话若当真,那么大理寺、秦大人,已是信亲王麾下重臣,拢秦大人为羽翼,这言外可谓是不将陛下放在眼里的忤逆之意。
他如此直言不讳,连镇襄候都意外怔瞬。
纳兰楮微眯起眼尾,嗓音懒散徐徐,“裴大人的交易,孤还真不大敢做。”
他看着裴郁卿,似在推敲,试探,试图察觉出什么。
“不过......”太子殿下笑意深晦,“足以换一条卑贱性命。”
他说完毫不留恋地转身准备离开,走了两步想到什么似的又折回来,走到秦书跟前温暖地给了她一个拥抱。
“险些忘了,孤的好妹妹,新婚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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