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把从他手里抽回了自己的衣裙衫角,“谁要和你洞房!”
裴郁卿笑了一声,沉沉低朗,传进耳朵里,秦书耳根都开始发热。
“春宵一刻值千金,洞房花烛夜,难道不应该吗?”
听听他说的这是什么不成体统的话。
想前生大婚,他压根没这个想法的......
秦书收拾好思绪,不搭理他,顾自去拆饰准备就寝。
她将所有钗环都拆下来,青丝无缀。先把婚服给脱了,再洗漱。
秦书随手解了腰带,正要脱衣服的时候动作才蓦然顿住。
她悄悄回头,和裴郁卿坦然欣赏的目光撞了个正着。秦书瞪他一眼,“你看什么!”
上辈子除了那一夜......她都自己一个人惯了,他们俩也从来不同居,哪里有这种顾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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