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银汉卿卿’......
他却是在说她虽在眼前却如银汉遥遥不可及......
他何时学的这样......这样不正经。
秦书攥着手上的本子,竟然有些耳朵发热,心口也隐隐悸悸。
她压下这绮丽心思,沉着从容地看着他认真说,“裴大人,你风流蕴藉国士无双,怎么现在变成这样了。”
“......”
裴郁卿觉得自己应当是能吐出一口血来的。
他的公主殿下何止‘不解风情‘四字了得。
秦书颇痛心地职责他,“你如斯才华,竟用在这上面,真该愧悔。”
她偏过身子,举起书本负气一般不再搭理他。
裴郁卿看着她绝情的娇娇侧颜,不自觉捂了捂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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