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梢眼角,不自知晕散的温柔,是裴郁卿动漾的真心。

        “皇长姐。”

        纳兰忱见到她,起身规矩地朝他施礼。

        秦书抬了抬下巴,“免礼。”

        “小王爷每回见我都行礼,累不累?”

        纳兰忱看着她朗逸地笑笑,“因为是皇长姐,所以要行礼。”

        “都是一家人,要这么多虚礼做什么,我当这个公主也没多久,从不在乎这个。你看静嘉,她何时朝我行过礼。”

        秦书说这话只是为了让纳兰忱知道自己不在乎这些过于生疏的礼节,其实他们见到她只要喊一声皇长姐,她就很满足了。

        静嘉哼了一声,认为秦书就是在内涵她。

        她负气起身叠压手掌,规规矩矩地抬袖弯腰,嗓门洪亮,“参见皇长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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