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嘉泄了气,吸着鼻子开始抽搭。

        情哥哥没了,父皇也不爱她了。

        连讨厌的坏姐姐她也欺负不过,这个世界原是这样的冰冷。

        她不是公主吗,公主不是想要什么就有什么吗,那为什么喜欢的人都不能拥有。

        “呜呜——”

        文帝随口说了两句,谁承想还戳到她心窝里了,陛下意外地看着她落下了两行伤心泪,作罢妥协地蹙眉,“好好好,行了,你去,你去。”

        静嘉还没完全哭出来陛下就松口了,她翻涌的情绪险些没收住,抽泣了两下抹抹眼角,“多、多谢父皇。”

        她啜啜泣泣地离去,背影透着萧条的浅淡忧伤。

        上京城有一座谪居酒楼,名声四海。

        生意红火,是京城一家独有。

        许多文人墨客在此留下了传颂的文章诗词,平添了酒楼的底蕴声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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