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书想着又看了看他,他方才不解风情,她觉得有些失败,不甘心地又问他道,“上卿大人可想我了?”

        她问的明确直白,裴郁卿垂了垂纤浓的睫羽,反问道,“殿下来府上,可是因为想臣了?”

        秦书微挑了挑黛眉,没想到他竟然问了回来。照他这会儿的性子,该是直接回一句有意无意的‘想’字才对。

        不过他一个清白少年,才撩拨不倒她。

        秦书脸不红心不跳地点头,“自然。”

        她真诚道,“我方才思念大人的时候打了个喷嚏,想着许是裴大人也在想我,就来了。”

        裴郁卿不抬眸,看不到他眼底的眸光。

        他偏神地想,她不爱自称‘本宫‘,许是和身世有关系,也没有自幼皇族娇惯出来高人一等的傲慢。

        分明知道她是胡言乱语,故意说这种话撩拨他,可还是忍不住乱了心神。明明只是个小姑娘,偏偏不知羞怯为何物,从应下婚事之后,更是变本加厉。

        如今,他已然不知道那个悄悄查他底细,女儿节宫宴遇他行礼惶措逃走的少女,对他到底有没有情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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