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移开视线,端着见底的茶杯喝了口寂寞,神色自若如常。
“我想问裴大人,怎么就肯定,陈公子会杀了徐公子。或者说,怎么如此肯定,一定会出人命。”
裴郁卿似乎笑了一下,可秦书没敢看他,也不知道他到底有没有笑。
他给她续了茶,秦书有些窘迫。
随后听他嗓音温纯地传来,“陈公子的簪子,是攸宁姑娘赠的定情信物。换句话说,谁能够先带走攸宁姑娘,谁就会拥有这个定情信物。
他顿了一下,想到她方才的话,总结道,“徐公子运气差而已。”
其实他还不知道死的到底是哪一个,她比消息更快一步到了他这里。
“恰好他们都是好美妾之人,才用了这样的方式。他们两个人的恩怨并不只是一个美人这么简单,长久积累从而薄发,今日之事,不过是一个契机。”
一个意料之中的契机。
他平淡的几句话,就把周折费尽的心思说了个清楚。这步棋是早就布好的,如今才总算落下来了而已。
秦书不禁咂舌,呷了口茶水,“裴大人好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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