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嘉听他们一来一往地说话,一句也没听进去。不高兴地扯了扯秦书的袖子,“喂,你不是说有话要和我说吗,怎么跟裴哥哥聊上了!”

        秦书眼风扫向她,“我同我未来夫君讲两句话怎么了?”

        “你......你不要脸!”静嘉气的跺脚,愤愤咬了一口花糕,“那你们到底在说什么,什么庆川军,什么靖侯世子?”

        裴郁卿原本微凝的眸子被她一句‘未来夫君’漾的有些散,他虽知道她说的这些话都是为了同静嘉置气,可还是不免波及。

        他垂眸沉默,秦书回头正要说什么,却瞥见他耳根有些不明显的晕红。

        他......他不会是害羞了吧?

        秦书纳罕地瞧着他净敛的眉目,心下悄悄滋长莫名的情愫。

        哪怕是上辈子,她都几乎没见过几回他这样的时候。只在大婚之夜,还有每回她不留余地调戏他时,才见他白皙的耳朵悄然泛红。

        虽面色不改,但她摸清了他的脾性,见他害羞,就更不放过他了。

        再后来,她便再没有同他说过半句调笑的话。他们之间的相处不知不觉间早已成了毫无温度的君臣官谈,没了丝毫鲜活之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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