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渐晚,忒丽奇这回出学院有瑞吉娜领着,可以光明正大地走大门。

        两人都不想趁夜赶路,抓紧时间快走至老宅。

        忒丽奇直入主题,她把瑞吉娜带到莫妮卡的衣帽间,拉开防尘布让她自己选。

        见到那些华美的长裙帽饰的那一刻,瑞吉娜情不自禁地屏住了呼吸。她轻柔又爱怜地抚摸帽子面料上的暗纹、精致的刺绣、复杂的蕾丝,手指久久徘徊不肯离去。

        忒丽奇见瑞吉娜满足又欣赏的神色,不禁催促道:“你快点。”

        瑞吉娜终于往前走了几步,她小心翼翼地拿起一顶用金锦编织的帽子,捧到眼前借着烛光仔细查看,忒丽奇等了半晌,见瑞吉娜依依不舍地把手里这顶帽子放下,又去看下一顶。

        忒丽奇深吸一口气,胸腔上提,感觉怒火在头顶堆积,曾经与母亲莫妮卡结伴逛裁缝铺的经历闪回在眼前。

        忒丽奇压着气问:“你还要看多久?上一顶有哪里不好?你干嘛不选?”

        瑞吉娜头也不抬:“我在看这顶帽子的编织手法,上一顶的蕾丝褶压得不够均匀,我不太喜欢。”

        忒丽奇想仰天长啸。

        瑞吉娜的眼神还锁在精致的帽檐上,瞳孔却反射出幽暗的光:“忒丽奇,你不喜欢这些漂亮帽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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