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具的共振可以传递参数讯息。你让我透过面具发送一组参数串给母体。我可以用我自己的参数签名告诉它:TLS-0013在这里,但不在面具里,在我的参数结构里。」
「你确定要这样做?母体可能会透过共振反向追踪你的参数。」
「後门程序锁定了我的参数结构。母体可以感应到我的存在,但它碰不到我的参数。而且如果我不告诉它TLS-0013在哪里,它可能会一直找下去。越找越焦虑。参数系统在焦虑状态下会变得不稳定。」
吕小融想了一下。「好。你发。但如果共振强度超过安全范围,我立刻把面具摘掉。」
「好。」
吕小融把面具举高。水晶珠的亮度增加了一倍。小青透过面具发送了一组参数串。母体的主干表面浮现出一组新的符号,这次更复杂,更长。符号闪烁的速度变快了。
「母体说:我的孩子。你被拆散了。有人把你的核心模组从我身上拆走了。我找了你三千年。你现在在哪里?」
「告诉它,TLS-0013在一个叫吕小融的人类身上。被做成了一个守护灵。参数结构被简化了,但核心区块保留了自主意识。」
「母体说:简化了。自主意识。我的孩子被做成了一个工具。」小青的语气变了一下。「小融。母体的情绪参数在变化。从焦虑变成了愤怒。它说工具的时候参数输出强度跳了三倍。」
吕小融感觉墙壁的呼吸频率变快了。地面开始轻微震动。「安抚它。告诉它小青不是工具。小青是搭档。是夥伴。」
「母体说:夥伴。我的孩子跟一个人类平等共存。我从来没有想过这种可能。我的设计目的是处理参数。我的孩子被拆走之後,我以为它被当成零件使用了。你说它是夥伴。证明给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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