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长不懂技术。他可能觉得看起来像古董就随便放了。」
「你待会进去的时候先扫一下齿轮的参数读数。如果读数超标,要让局长把齿轮移到隔离箱里。」
「知道。」
他走进局长办公室的时候,局长正坐在办公桌後面批公文。桌上果然放着一个青铜齿轮,大概拳头大小,放在一叠文件上面当纸镇。齿轮表面的纹路跟母体主干上的纹路一模一样,只是缩小了很多。
「吕小融。你来了。齿轮在那边。拿去吧。」局长头也没抬。
吕小融走到桌边,先没碰齿轮。他把面具从装备袋里取出来,靠近齿轮。水晶珠的反应很微弱,几乎看不出亮度变化。
「小融。齿轮的参数读数很低。几乎是休眠状态。跟母体的活跃状态完全不同。这个齿轮可能是母体身上的一个零件,但已经脱离母体很久了。参数残留几乎耗尽。」
「所以它现在只是一个普通的青铜齿轮?」
「几乎是。但如果有人用正确的参数频率去激活它,它可能还能运作。」
吕小融把面具收起来,伸手把齿轮拿起来。齿轮入手冰凉,重量比预期的轻。他把齿轮翻过来看背面,背面刻着一行小字。跟面具耳廓上的刻痕是同一套符号系统。
「小青。背面有字。翻译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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