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周在旁边调整装备,能量补充剂插在腰带上,四支。林以晴和张嘉豪在角落确认扫描器和通讯器。五个人站在档案局地下二楼的穿越准备室里,准备去镜渊。

        陈姐从门口走进来。「仓颉刚才发了紧急通讯。母体感应到镜渊内部有时空层污染正在发生。苏菲亚已经开始测试了。你们进去之後动作要快。如果污染扩散到镜渊的入口层,你们可能回不来。」

        「知道了。」吕小融把面具戴上。「出发。」

        五个人站上穿越台。技术员按下启动键。吕小融感觉身体被拉长、压扁、再拉长。然後脚踩到实地,他睁开眼。

        镜渊。灰白平原。

        平原上的裂缝变多了。他上次来的时候裂缝大概十几条,现在密密麻麻布满了整个平原。裂缝里的光从蓝色变成了暗红色,光芒不稳定地闪烁着。远处的倒挂城市轮廓还在,但建筑物在轻微摇晃,像地震中的高楼。

        「污染已经开始了。」吕正雄蹲下来看裂缝。「暗红色的光表示时空层的结构正在崩解。裂缝底下的能量通道乱了。如果再这样下去,裂缝会开始吞噬地面。」

        「走。去终极装置的位置。」吕小融往倒挂城市方向跑。「我父亲当年把终极装置封存在倒挂城市最底层的排水系统下面。苏菲亚如果要测试永久裂缝,她会在那边。」

        五个人往倒挂城市跑。跑到城市入口的时候,吕小融看到街道上有东西在动。半透明的、鱼形的轮廓。Nommo鱼人的守卫程式。但这次不止三只。十几只守卫程式在街道上游荡,牠们的路径不再固定,而是杂乱无章地移动。

        「守卫程式失控了。」老周把手伸进装备袋。「时空层污染干扰了牠们的巡逻逻辑。牠们现在是随机攻击模式。」

        「绕路。」吕小融带着队伍从城市边缘的小巷穿过去。「不要跟牠们正面接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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