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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8第一波精液冲击着德怀特的喉咙深处。他仰头吞咽

        这泡尿憋得够久了,从哥伦布市那会儿就开始了。

        德怀特俯身对着小便池,粗壮的前臂抵在瓷砖墙上,随着一声从脚底深处发出的长叹,尿液划出一道弧线,落入瓷器之中。这种解脱感不仅是生理上的,甚至带有一种精神层面的快慰。在“福莱特莱纳”卡车的驾驶座上熬了十四个小时,窗外70号州际公路I-70的最后一段路程,在热浪与柴油废气的氤氲中变得模糊不清。而此刻,他终于能享受这最原始、最本能的快感——排空那从俄亥俄州界线开始就一直折磨着他的膀胱。

        他是个像山一样魁梧的男人。身高六英尺一英寸约185厘米,体重两百六十磅约118公斤,体型活像个在烟熏房里陈放已久的酒桶。他剃了个光头,在荧光灯下泛着微光;但身体的其他部位——几乎每一处——都覆盖着浓密的毛发。厚实的黑色毛丛从胸口倾泻而下,浓密而粗硬,胸骨处还夹杂着些许银丝。毛发顺着他柔软而结实的腹部向下延伸——当他俯身时,腹部挤压着T恤——又沿着牛仔裤的裤腰一路向下,没入裤内;而此时,牛仔裤正堆叠在他的大腿上。他的双腿也像熊一样长满了毛,因为长时间久坐,毛发显得有些凌乱纠结。他的背部——虽然在小便池上方的镜子里看不见——也覆盖着一层深色的卷毛,直到肩部才稍稍稀疏。他留着浓密的胡须,花白的颜色一直垂到了锁骨附近。

        尿流平稳有力,撞击着瓷器,发出响亮的声音。德怀特的肉棒粗壮,没有割过包皮,沉甸甸地垂在他的指间。他并没有真的去触碰它,只是在调整方向,任由重力完成剩下的工作。

        他从鼻腔里呼出一口气。高速公路休息站的洗手间里空气浑浊,循环着陈旧的气息;但在工业清洁剂的味道之下,他依然能闻到自己身上的气味。在路上奔波了两周,在卡车休息站洗了两次澡,却总也洗不干净。那种浓烈的体味如今已变得十分“成熟”——一种深沉的、属于男人的腥臊气,附着在他身体的每一处褶皱里:腋下、胯下,还有臀缝之间。他本想在上一家“派洛特”加油站洗个澡,但当时排队的人实在太多。此刻,长途跋涉留下的气息附着在他皮肤上——那是一种酸甜交织的味道,他早已习以为常。

        最后几滴尿液从尿道口滴落。德怀特熟练地甩了两下手腕,沉甸甸的肉棒随之晃动。

        就在这时,他余光瞥见了一丝动静。

        那是距离小便池隔着两个隔间的厕位。门虚掩着,留出一条缝隙,刚好能让人看到里面晃动的人影。德怀特目光移向镜子,看见隔间里坐着一个人,裤子褪到了脚踝处。看打扮像是个商人——除了这个词,再没别的更贴切了。深蓝色西裤堆在地上;浅蓝色衬衫下摆没塞进裤腰,袖子卷到了手肘处;红色的领带在领口松松垮垮地挂着。那男人大约四十五岁,身材精瘦,发际线后移,一副细框眼镜滑到了鼻梁中央。

        他正在自慰。

        他的手动作短促而狂乱,那节奏透着一种矛盾:既害怕被人撞见,又因极度亢奋而无法停下。他的肉棒很小——大概四英寸长,没割过包皮,粉嫩的顶端从拳头里探了出来。他的双眼死死盯着德怀特的后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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