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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伯纳德挑了挑眉:“一个‘隐形’的人?”

        “对我而言可不是。”奥森伸手拿过运动短裤,连内裤都没穿就直接套上了。布料紧紧绷在他那疲软且滴着液体的肉棒上,显得有些露骨,胯下的湿痕随之扩散开来。“对我来说,这屋子里只有他一个人。”

        他在门口停下脚步,高大魁梧的身躯映衬在透过纱窗洒进来的门廊灯光下。他背上的红褐色毛发在光影中泛着亮色,几乎呈现出金色。

        “信箱那儿,”奥森说,“明天早上。”

        “什么?”

        奥森没有回头。他的声音低沉下来,褪去了那种虚张声势的架势和戏谑的自信,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为原始、赤裸的情绪。“当你来取信的时候——冲我点个头。要真诚的那种,别像对待陌生人那样客套。”

        “点头。”

        “如果你还想再多花点时间,共度一段美好时光的话……”奥森的手扶在门框上,指关节因用力而泛白。“如果你明天醒来,回想起我们刚才做过的事,并且感觉到那种牵引——那种渴望——那就看着我,点一下头。我就明白了。”

        “那如果我不点头呢?”

        奥森沉默了许久。四周只有蟋蟀的鸣叫声填补了这份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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